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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. 来处

    终于攀上山顶，四人却被一久候于此的僧人告知已经误了吉时，今日是不能还愿了。

    “那要等到何时呢？”萧景珩问。

    僧人只道不知，还需问过方丈。

    天边乌云滚滚，似又有下雨之昭，僧人将他们两男两女分别引去不同香室内，便要告辞离去，赵灵素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僧人也不阻拦、也不问询，好像知道她的打算似的，由她跟在身后，路过几名挑水的小沙弥悄悄投来几道目光。

    两人默默行至后殿，僧人冲赵灵素双手合十行了一礼，自行离开。

    赵灵素迈步进门。

    殿内香火缭缭，供奉着三尊佛像、八大菩萨像，高大神像前，跪坐着一道着褚红袈裟的干瘦僧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太初爷爷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赵灵素站在殿内离门口不远处，视线一一扫过各座佛像，最后汇聚到那道纹丝不动的背影上，没有再往前。

    她问：“您还记不记得，一年前，您把伏羲送给我……那是哪天来着？”

    殿内静了会儿。

    “老了，记不得，约莫是个长夏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得很清楚，是六月初一。”赵灵素继续道：“当时您说，那是给我的生辰礼物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吧，是又如何？施主不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。”赵灵素的语气异常的平静：“但是太初爷爷，您怎么知道，我的生日是六月初一呢？”

    太初一默，说：“当年，贫僧问过你的兄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‘兄长’！”

    “赵施主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：“您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太初沉默了一会儿说：“我应该知道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……我不是这里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施主何必着相。”

    赵灵素直接打断：“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回哪去？”

    “回到我来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太初放下手里的木鱼，侧身回头，面如古井，望向她的眼神无波无澜：“你怎么知道，那就是你来的地方呢？”

    “咣！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钟响，直直撞到她心上，赵灵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