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_回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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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回歸 (第3/6页)

彷彿在等待我的最終審判。「來,再試試看。」那溫柔的語氣,彷彿只要我說一句還是不行,他就會立刻把整碗粥都倒掉,從頭再來。他眼中的那份小心翼翼與珍視,讓我的心頭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,這份溫柔,比任何誓言都更能安撫我受傷的心。

    秦越來了,他說那邊開始動作,柳阮阮得留著。

    秦越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平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穿透力,像一把冰冷的鑰匙,瞬間鎖住了房間裡所有溫暖的空氣。沈肆正要喂到嘴邊的那口粥,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。他背對著門,身形沒有動,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,他周身那股好不容易才褪去的、屬於四爺的冰冷壓迫感,正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凝聚。他緩緩地、一寸一寸地轉過頭,那雙還殘留著溫柔的眼眸,此刻已經化為兩個深不見底的寒潭。他將碗和湯匙輕輕放回托盤,動作間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。然後,他掀開被子,小心翼翼地幫我蓋好,指尖輕觸我的頰邊,低聲說:「等我。」聲音很低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他站起身,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下線條分明,每一寸肌rou都繃緊成危險的弧度。他赤腳走到門口,拉開門,高大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。「進來說。」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秦越走了進來,身上一絲不苟的高級西裝與這間臥室的溫馨格格不入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目光最終落回沈肆身上。「四爺,這是生意。」秦越的語氣永遠那樣客氣,卻字字帶刺。「殺了柳阮阮,我們就少了一張跟那些老狐狸談判的王牌。」沈肆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地盯著他,那眼神彷彿要將他凌遲處死。空氣中凝結著殺氣,連窗外的陽光似乎都冷了幾分。許久,沈肆才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:「出去。」秦越笑了笑,像是早已料到這個結果。他轉身離開,臨出門前,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我,輕聲說了句:「顧小姐,祝你好運。」門被輕輕帶上。沈肆站在門口,背影僵硬如石。他沒有立刻回過身,就這樣背對著我,沉默著。我看不到他的表情,卻能感覺到那股毀天滅地的低壓正在他體內瘋狂醞釀。那是我熟悉的,屬於沈肆的,危險的預兆。

    「沈肆,沒關係的。」

    我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寂的深潭,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激起一陣漣漪。他僵硬的背脊微不可查地一顫,但並沒有立刻轉身。他依舊背對著我,像一座孤絕的雕像,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。房間裡的氣壓低得可怕,那份剛剛升騰起的暖意,早已被徹底驅散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久到我以為他根本沒聽見,或者,他根本不在乎。他終於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。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,那雙深潭般的眼眸裡,先前溫柔的波光蕩然無存,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冷冽。他一步步向我走來,赤腳踩在溫暖的木地板上,卻踏出雷鳴般的節拍,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。他在床邊站定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目光深沉得嚇人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,動作依舊溫柔,眼神卻冰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。那種溫柔與冰冷交織的矛盾感,讓我心底升起一陣寒意。「沒關係?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「顧知棠,妳說的這句話,是誰教妳的?」他的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緩緩滑下,最終停留在我的頸動脈上,輕輕按壓著,彷彿在測量我的脈搏,也像是在隨時準備掐斷它。「秦越嗎?他進來,除了談生意,還跟妳說了些什麼?」他的質問平鋪直敘,卻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審問意味。他凝視著我,目光銳利如刀,彷彿要穿透我的血rou,直抵我靈魂最深處,看清楚那裡是否藏著背叛的種子。「妳最好想清楚再回答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「我討厭被騙,尤其是被妳騙。」

    「你發什麼瘋?他就進來找你,沒跟我說什麼!」

    這句帶著怒氣的反駁,像是一把火,瞬間點燃了他壓抑的火藥桶。沈肆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,那雙深黑的眼眸裡翻湧著驚濤駭浪,是憤怒,是屈辱,更有一絲被看穿的狼狽。他手腕猛地用力,那種壓迫性的力道讓我瞬間窒息,不是因為疼痛,而是因為他眼底那幾乎要將我撕碎的瘋狂。「發瘋?」他低吼出聲,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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