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宮了_原主的拔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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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原主的拔扈 (第6/6页)

的那個,是一個……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。」

    此話一出,連裴無咎都愣住了。他沒想到謝長衡會如此直接、如此輕易地將這個足以顛覆江山的秘密公之於眾。沈烈那張如同刀刻般的臉上,沒有絲毫預期的震驚或懷疑,他只是靜靜地聽著,高大的身軀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深沉的陰影。

    良久,沈烈竟然笑了。那不是冷笑,也不是嘲笑,而是一種……近乎釋然的、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。

    「那又如何?」

    沈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像戰鼓一般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他看著驚愕的謝長衡,眼神清澈而堅定,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。

    「她登基的時候,是誰鎮壓了朝中異動?是誰下旨豁免了北方三州的賦稅?又是誰,在群臣逼宮立後的時候,頂住了所有壓力?」沈烈每問一句,就向前踏一步,最終停在謝長衡面前,那股屬於將軍的殺伐之氣與無畏的忠誠,讓人無法直視。

    「我的劍,只為大梁的君主而拔。至於那個靈魂來自哪裡,是男是女,是顧昭寧還是李涓怡,對我來說,沒有任何區別。」沈烈一字一句地說道,目光掃過謝長衡蒼白的臉,又看向一旁陷入沉默的裴無咎,「我只知道,她是陛下。這就夠了。」

    謝長衡怔怔地看著他,那顆早已沉入谷底的心,竟被這番質樸得近乎蠻橫的話語,狠狠地撞了一下。他以為自己揭露的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真相,卻沒想到,在沈烈眼中,這個真相根本無足輕重。皇帝的尊嚴、君臣的綱常、他一直信奉並因此而痛苦的東西,在沈烈這裡,竟是如此簡單而純粹。

    「現在,」沈烈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,「首要之事是找到陛下。而不是在這裡,爭論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。」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親兵下令,將尋找的命令更細化地傳達下去,彷彿剛才的驚天秘密,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。

    就在沈烈那句「那又如何」的餘音還在晨風中迴盪時,一個溫和而略帶焦慮的聲音從殿側傳來。溫行之快步走來,他一貫素淨的官袍因疾走而微微有些凌亂,平日裡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擔憂。他先是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行禮,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三人,最後落在了謝長衡身上。

    「宰相大人,您說的……是真的嗎?」溫行的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,「陛下她……真的是……」

    他似乎難以啟齒那個匪夷所思的詞彙,但眼神裡的關切卻是實實在在的。他作為御醫,是離她身體最近的人,他對她脆弱脈象的了解,遠超在場的任何人。不等謝長衡回答,一個帶著輕淺笑意的、略顯慵懶的男聲響了起來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質子蕭遲斜倚在不遠處的一根紅漆柱子上,他今日穿了件軟煙羅的常服,勾勒出纖細而勻稱的腰身。他那雙總是像含著一汪春水的鳳眼,此刻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這場劇烈的情感碰撞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哦?原來不是她啊。」蕭遲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惋惜,「那我倒是要謝謝那位來自異世的靈魂了。」

    溫行之皺起了眉,不太理解他話中的意思。蕭遲慢悠悠地直起身子,輕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目光飄向遠方,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堪的往事。

    「說起來,我剛來大梁的時候,還曾受過先帝那位公主的『款待』呢。」蕭遷的語氣輕飄飄的,卻讓聽的人背脊發涼,「那位真正的顧昭寧殿下,可是個蠻橫又無禮的主兒。曾因為我贏了她一局棋,就命人將我按在地上,硬是灌了三壞最烈的燒刀子。」

    「她那時看我的眼神,」蕭遲的目光轉向謝長衡,嘴角那抹笑意加深,卻不達眼底,「就像是看一件有趣的玩物,一件可以隨意擺弄、隨意毀壞的東西。比起來,現在的陛下……可真是溫柔多了。」

    這番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軟刀子,不僅補充了過去,更將謝長衡那所謂的「君臣大義」劈得粉碎。他一直維護的、那個他看着長大的尊貴公主,原來是這副模樣。溫行之臉色發白,而沈烈的眉頭則皺得更緊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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