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1 (第2/2页)
和一个暖水壶。窗户对着后面的巷子,拉着一条褪色的碎花窗帘。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的窗机空调,嗡嗡地响着,吹出来的风有一股子灰尘的味道。 周生富走进去,把外套脱了搭在床尾,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。肩膀宽阔,手臂上的肌rou线条绷着,皮肤是被日头晒出来的深色。他在靠窗那张床沿坐下来,拿遥控器开了电视。十四寸的彩电,信号不太好,屏幕上时不时窜过几道雪花。 他不换台,就停在一个频道上,画面明明暗暗地映在他脸上。 许招娣把门关上,插上插销,对许凝说:“你去洗洗,早点睡。”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,公共的。许凝拿了毛巾和肥皂出去。 卫生巾门口挂着一块蓝色的塑料门帘,上面印着“宾至如归”四个白字,字迹已经磨得看不太清了。 她走进其中一个隔间,把门关上。插销是那种铁挂钩,挂上去不太稳,她推了推,又推了推,确认挂住了,才转过身。 水不热,也不凉,打在身上有一股子敷衍的温吞。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。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踩亮了,脚步声很沉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越来越近。不是路过——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。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,整个人僵在那里,水还在流,打在她的肩膀上,又溅开。她把手慢慢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 门板被推了一下。挂钩晃了晃,没开。 又推了一下。 然后停了。 她听见呼吸声。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,粗的,重的。她屏住呼吸,把嘴唇咬住,咬得发白。 “开门。” 两个字。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是低的,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。 许凝的手开始抖。 “我再说一遍。” 外面的人没有提高音量。但门板被拍了一下,重得整个隔间都震了一下,挂钩在铁扣上跳了跳,几乎要脱开。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。她把拳头塞进嘴里,咬住自己的指节,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。 “开门。” 第三个“开门”。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些,带着一种压着的、随时会崩断的东西在里面。门板被推了第二次,这一下比刚才重,挂钩在铁扣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 许凝往后退了半步,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。水还在流,打在她的锁骨上,顺着胸骨往下淌。她浑身都在抖,膝盖几乎要撑不住。 “cao。” 外面的声音低下去,像野兽喉咙里的震动。然后是踹了一脚——门板猛地弹开,挂钩飞出去,撞在墙壁上弹回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。 隔间很小,两个人就把空间填满了。许凝的背贴着瓷砖,凉的,水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淌,流过锁骨,胸口,小腿,汇到脚底。 他进入的时候,许凝头被迫贴在墙上,脖颈被攥住,脚几乎离地,腰被托着,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。 他挺动的力气很大,每一次都把她往瓷砖上撞,闷响,水珠从天花板上震落,滴在她的脸上,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。 甬道很痛很麻,被迫承受着棒子的侵犯。她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,视线已经被泪浸得模糊。 男人呼吸重了,粗了,从鼻息里喷出来,喷在她的颈窝里。卫生间里只有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,湿的,闷的,和淋浴头没拧紧的水滴声,一下一下,像是某种计时。 她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,力气越来越大,xue被撑得很大,那根东西一直戳着xue眼,比第一次做的时候还要痛,她再也抑不住哭声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可能是几分钟,可能是更久。 他的动作突然重了,整个人压过来,她的胸腔被挤压得几乎喘不上气。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,撑在墙壁上,她的头两侧,把她完全罩在下面。 最后那几下很重。她的后脑勺磕在瓷砖上,眼前白了一瞬。 他退出来时,许凝靠着墙壁站着,腿在发抖,膝盖撑不住身体,慢慢往下滑,腿心的液体一股股往外吐,跟着往下淌,沾在大腿内侧。她的手扶着墙壁,指甲刮过瓷砖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