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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交谈 (第2/3页)
挑了挑眉,两指继续搅着roudong,等到roudong能插的顺畅时,便抽出手指,恶劣的当着殷迟的面两指拉出一条银丝,直至断开,不明意味的动作令殷迟面红耳赤。 "狗东西" 厉觉非听力极好,自然听到殷迟小声嘟囔的声音。 但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、腰带落地的声音、和某种灼热硬挺的东西抵上他xue口的钝感。 殷迟整个人一僵。他没敢抬头看,他感受到份量不小的柱头在试探xue的深浅。 "师……" "贤侄要采,"厉觉非没好气的压着他耳朵说,"那就好好采。" "——别采到一半,舍不得了。" 他往里送的时候没给殷迟留余地,用自身重量镇压殷迟胡乱挣扎的动静。 殷迟的腰一下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指甲死死扣进厉觉非的肩胛。他张着嘴,一声叫到一半被自己咽了回去,喉咙里只剩一截又长又抖的气。眼泪没出息地涌上来,沿着鬓角滚进发里。 疼啊。 那处刚刚开辟出来的、连他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,被一寸一寸地撑开。新经脉里的灵力被那根guntang的东西一路碾过去,每碾一寸,他周身的疼,那种修炼时蛊虫丝线勒紧经脉的、生锈刀片来回锯的钻心之痛就被冲淡一寸。 他浑身发着抖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 有用。 真有用。 他妈的真有用。 他低低地、几乎是失态地笑出了声。眼泪还挂在脸上,唇角却往上扯。那笑不像人,像一个面无表情把人拖进水里的水鬼,终于在水底咧开了嘴。 厉觉非低头看见他这副表情,动作顿了一瞬。 然后他伸手,把殷迟脸上那缕黏住的发拨开,露出那双黑得过分的眼。 "你笑什么。" "——我捡到宝了。"殷迟喘着气,眼角一片湿红,唇却笑得极冷,"师叔。" 厉觉非盯了他半晌。 最后没说话,只管自己身下的活,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不太熟练,经常会顶到殷迟不舒服的地方,不过当他嘶的一声,厉觉非会抬头观察,随后换别的地方顶弄,他知道自己若是蛮干,估计会把殷迟弄死在这里,实在不光彩。 又粗又长的柱身在新生的粉xue进进出出,不久二人连接处就凿出白沫子。厉觉非在几下之后就找出门道,他发现撞到某一处,殷迟便会反应强烈,双脚绷着在两边,迅速用xue回绞着作恶的rou棒。 厉觉非闷哼一声,还好忍住没交代在这,回应xiaoxue的纠缠又狠狠地直干过去。殷迟被cao的吐出舌头,眼睛向上翻。 房间里yin靡的声音啪啪作响,好热,但是不再是之前那种空落落的燥热,灵力冲刷过那些一直隐隐作痛的蛊虫丝线,像久旱的土地被甘霖滋润,带来酥麻到极致的畅快。殷迟体内那些贪婪的蛊虫仿佛也活了过来,开始疯狂地、无声地啜饮。 他身体的变化几乎很快,疼痛被抚平,堵塞的经脉被冲开一些,丹田处暖洋洋一片。这就是采补,这就是力量。他不禁大声发出餍足的喘息,眼角微微泛红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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